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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马定理:大定理与小定理——表述、证明与历史

费马定理是数学史上最著名的定理之一。本页涵盖了关于费马大定理和费马小定理的所有内容:定理表述、特殊情况的证明、求解历程以及现代进展。


费马大定理:表述

费马大定理(Fermat's Last Theorem)由皮埃尔·德·费马于 1637 年提出,当时他将其写在丢番图所著《算术》(Arithmetica)一书的页边空白处。

定理表述

Xn + Yn = Zn

该断言指出:当 n > 2 时,方程式在自然数范围内无解。

费马曾在某本书的页边空白处写下这样一段话:

「反之,将一个立方数拆分为两个立方数之和,或将一个四次方数拆分为两个四次方数之和,抑或一般地将任何高于二次的幂拆分为两个同次幂之和,都是不可能的。我已发现了一个真正绝妙的证明,但页边空白处太窄,写不下。」

该定理因表述简洁而广为人知——任何学龄儿童都能理解其含义,然而,在长达 350 多年的时间里,它却令世界上最伟大的头脑都无法给出证明。

归约为素数指数情形

要证明该定理,只需考虑 n 为大于 2 的素数 p 的情况以及 n = 4 的情况。若定理对所有素数 p 及 n = 4 均成立,则它对所有合数 n 也必然成立。

费马定理的历史:从费马到怀尔斯

年份 数学家 成就
1637皮埃尔·德·费马在丢番图的《算术》一书页边空白处写下了这个定理
X век阿尔-胡詹迪试着证明三次幂的情况,但证明过程并未流传下来
~1659皮埃尔·德·费马发表了针对四次幂情况的证明(无穷递降法)
1770莱昂哈德·欧拉证明了三次幂情况下的定理
1825狄利克雷与勒让德各自独立证明了五次幂的情况
1839加布里埃尔·拉梅证明了七次幂的情况
1847恩斯特·库默尔证明了所有小于 100 的素数指数情况(37、59 和 67 除外)
1908沃尔夫斯凯尔遗赠 10 万马克奖励该定理的证明
1986里贝特证明了谷山-志村猜想蕴含费马大定理
1993安德鲁·怀尔斯宣布了证明(后来被发现存在漏洞)
1994–1995怀尔斯与泰勒修复了漏洞并发表了最终证明

安德鲁·怀尔斯在普林斯顿大学潜心研究七年,致力于证明这个定理。他那长达 130 页的证明于 1995 年发表在《数学年刊》上。

「费马大定理保持着因错误证明数量众多而闻名的纪录。」

n = 4 情况的证明

四次幂的情况是由费马本人利用无穷递降法证明的。这是费马留下了完整证明的唯一情况。

定理

此方程式在自然数范围内无解。

证明思路(无穷递降法):

  1. 假设方程式在自然数范围内存在解。
  2. 利用此解,可以建构出另一组变数值较小的解。
  3. 重复这个过程,便会得到一个无穷递降的自然数序列,但这在逻辑上是不可能的。

若其中一个方程式无解,则表示另一个方程式也无解。

特殊情况:n = 3, 5, 7 及 n < 100

三次幂的情形

由莱昂哈德·欧拉(Leonhard Euler)于 1770 年证明。欧拉使用了无穷递降法以及涉及形如 a + b√-3 的数的数论方法。

五次幂的情形

由狄利克雷(Dirichlet)和勒让德(Legendre)于 1825 年各自独立证明。

七次幂的情形

由加布里埃尔·拉梅(Gabriel Lamé)于 1839 年证明。

指数小于 100 的情形

1847 年,恩斯特·库默尔(Ernst Kummer)证明了该定理对于所有小于 100 的素数指数均成立,唯独排除了所谓的「非正规素数」——37、59 和 67。

「库默尔证明了该定理对于所有小于 100 的素数指数均成立,可能除外的仅有所谓的非正规素数 37、59 和 67。」

库默尔引入了「理想数」的概念,并奠定了现代代数数论的基础。

费马小定理:表述与证明

费马小定理(Fermat's Little Theorem)由皮埃尔·德·费马于 1640 年提出。与费马大定理不同,该定理在费马生前即已被证明,是数论中的一个基本结论。

表述

设 p 为素数,a 为整数。

等价表述:

ap ≡ a (mod p)

ap-1 ≡ 1 (mod p)

证明 1(利用二项式定理;对 a 进行数学归纳法)

这是最基础的证明,高中生也能理解。

基础情形:当 a = 0 时,该命题显然成立。

归纳步骤:假设该命题对 a 成立,证明其对下一个值也成立。

中间项的所有二项式系数均能被 p 整除。因此:

对于负数 a,只需注意到该命题对奇素数 p 成立,而当 p = 2 时则显然成立。

证明 2(利用非零剩余群)

一种更抽象但非常优雅的证明。

考虑模 p 的剩余域。此域中的非零元素构成一个阶为 p - 1 的乘法群。

根据拉格朗日定理,群中元素的阶整除群的阶。对于任何不被 p 整除的 a,它在该群中的阶整除群的阶;因此:

证毕。

证明 3(利用剩余系)

另一种初等证明。

考虑数 a, 2a, 3a, …, (p - 1)a。它们构成了模 p 的所有非零剩余。

将它们相乘,我们得到关于模 p 乘积的等式。

消去 (p - 1)!,即可得出所需结论。

证明 4(组合方法;Petersen,1872 年)

一种利用珠子着色的独创性证明。

假设有 p 个物体排列成圆圈,每个物体需用 a 种颜色中的一种进行着色。总的着色方案数为 a^p。

存在 a 种单色着色方案。其余的着色方案被归类为大小为 p 的集合(同一集合内的着色方案可通过旋转相互转换)。

由此可知,其差值能被 p 整除;因此,所需的同余关系成立。

费马小定理的应用

  • 素性测试(费马测试)
  • 密码学(RSA 算法)
  • 计算模逆元
  • 求解高次同余方程

关于费马定理的常见问题

费马大定理与费马小定理有何不同?

费马大定理指出,当指数大于 2 时,一个涉及三个变量的方程式在自然数范围内没有解。费马小定理则建立了一个涉及素数 p 的同余关系。费马小定理在费马生前就已被证明,而大定理直到 1995 年才由安德鲁·怀尔斯(Andrew Wiles)证明。

费马本人证明了他的大定理吗?

很可能没有。费马曾在书页空白处写下批注,声称自己有一个绝妙的证明,但空白处太窄写不下。然而,他仅发表了针对四次方这一特定情况的证明。大多数数学史学家认为,费马要不是搞错了,就是只掌握了某种特定情况的证明。

谁证明了费马大定理?是在什么时候?

该定理最终由安德鲁·怀尔斯于 1994 年证明(并于 1995 年发表)。此证明依赖谷山-志村猜想(Taniyama–Shimura conjecture),篇幅约为 130 页。

在怀尔斯之前,费马大定理的哪些特定情况已被证明?

三次(欧拉,1770 年)、四次(费马本人)、五次(狄利克雷和勒让德,1825 年)、七次(拉梅,1839 年)以及所有小于 100 的素数指数情况(库默尔,1847 年)。此外,利用计算机计算,人们也已证明了指数高达数百万的情况。

费马小定理有哪些应用?

费马小定理广泛应用于密码学(RSA 算法)、素性测试(费马测试)、模逆元计算、数论的其他领域。